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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剑此生盡江湄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谁挥鞭策驱四运，成败兴歇皆由天。万里雄才，只余孤坟一座，好友啊，你可曾后悔投身江湖，逐鹿霸业？哈，你笑我问得太痴。四无君平生从不言悔，从不有憾。说的是，沐流尘自罚一杯。——沐流尘于四无君墓前悼曰。 RP的莫名其妙......顺附新家地址是说，这是经常抽风的新家： http://shumei.xhblog.com/ ——在我郁闷的时候它经常刷不开......
以下是语无伦次的郁闷......可忽略。
然后是说，这两天发觉我的情感也出现很RP的抽风......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
奇象33集......看得时候莫名其妙地泪奔......而且就是一场武戏...佛剑VS一页书......很正常的武戏......比当时剑子VS佛剑还正常......8过最近偶就是一看见佛剑出场就想泪奔啊......昨晚看他俩相杀，压根没煽情的场面，可素到一页书的拂尘缠上佛牒的时候，我受不了了......到最后佛剑重伤......已经看不清画面了......（狠狠抽打一页书...乃下手能不能表这么重啊~~~~）
然后关了开前面的剧想缓解一下......结果发现我最近真的8能看到佛剑......如果8想泪的话....
于是34集实在不敢点开了......虽然实在很想把这部赶快过掉......或着干脆直接跳六集？......
佛剑该是被人救了吧......然则现在中原是人人都想杀他...尤其是某些慈悲的大师们......所以佛剑乃还是去找剑子商量吧...至少剑子不会见着你就开杀......他还下不了这个手......
果然郁闷的情绪是会积累的么.......从蔺无双和赤云染开始.....到小凤凰，姥无艳，羽人，宵，愁落暗尘，燕归人，阿公和圆儿......一串的悲剧外加恨不逢和公法庭的可恶.....我发现奇象的剧情就是用来虐的......到现在，除了龙宿和伊秋君，看到的剧情和人物都是要么很郁闷要么很可恶......so,开始萌伊秋......
从来没觉得省略号是这么好用的......紫英乃很有眼光......
去弃去弃，休问罗更。踟蹰花上，杜鹃嚎啼。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于是...原来吾也有这种时候.......重新在这里发文的原因是......那个我实在刷不开了......（默默流泪）
完全是怨念．．．怨念．．．
很少因为看部电视剧就郁闷成这样，以前的霹雳也有很悲哀的时候，但是现在这部霹雳奇象，截到32集，真的是把我郁闷得无语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不对．．．
＊＊＊＊＊＊＊＊＊＊＊＊＊＊＊＊＊＊＊这是怨灵环绕的分割线＊＊＊＊＊＊＊＊＊＊＊＊＊＊＊＊＊＊＊＊＊＊
其一，恨不逢啊恨不逢，你真是死得太让人不甘心了！！！你怎么能这样就被断雁用杯毒酒送上天呢这真是太便宜你了！！！薄红颜和别见狂华是心甘情愿被你耍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对羽人姥无艳还有宵的所做所为，简直是凌迟都嫌死有余辜......羽人那句话很精辟：“对你，我无话可说！”——估计羽人是从没见过跟你一样无耻卑鄙的人。再有，是个正常的女人，在你与羽人之间选都会选择羽人的......枉费我当初那么HC你老爸，无悼一人庸怎么会生个这种儿子？！
话说羽仔果然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唉，羽仔，就算活着很累，也好好活下去吧...你好好活着就对得起所有为了你牺牲的人了。
再话说一个人，薄红颜。虽然很8DJ她，可从她和楚君仪的对话就知道，这位可怜的女子所谓的修道断情看破红尘只是因为她以前还没经历过世态炎凉，否则就凭区区一个单凭相貌人品差得犹如我上学期实验课成绩的恨不逢，能把她骗成这样么？！人家儒门教母楚君仪可是只听了她的叙述就明白恨不逢仅是在游戏她的感情。
顺摘段对白： 薄红颜：君仪，我一直想看开，但是…好难啊！
楚君仪：爱字，无以名之，情深根难断，藕断丝还连，我们不过是红尘之人，岂能堪破这一切。 薄红颜：君仪。 楚君仪：若真看破了，该入者，应是佛门，而非儒门了。（排） 薄红颜：入佛门？呵，真令人难以想像。 其二，一步莲华和苍，你们很让人失望。一个圣尊者一个六弦之首，佛道两大先天是不是找不到人来保护一个孩子了？！一条未辩真伪的消息居然能下两道格杀令去杀两个无辜的人其中有一个还是儿童，拜托你是高僧啊一步莲华！你的诗号是一步一罪化一步一莲华不是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人命关天的事你们好歹也先想想办法至于直接杀么？！还有那两个什么尊者对佛剑的态度，表面上答应的很好啊圣行者你要是代你儿子受刑那我们就不追究了，然后转身直接把罗汉派出去杀圆儿——这是佛门高僧应有的所做所为么？！你们无奈啊无奈你们为了天下啊为了百姓啊为了大局啊那以前苦境开战的时候人都跑哪去了？！佛剑逆天救世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人家把天意逆了让世界安稳了然后你们就跑出来说，啊呀佛剑你知不知道你逆天的时候其实犯了戒啊（根本是鬼扯）虽然你对世界有功但佛门的戒律不可以废了啊...现在你就去受那个XXX刑吧虽然截至现在受完XXX刑没有活着回来的但是圣行者啊我们相信天意会祝你平安的||||（好吧看到这里我怒了）...是说，TX们，过河拆桥也没有这样拆的！！！ 说到桥，请一步TX和乃的下属看看人家断极悬桥的尹秋君（这位刚出场我完全把他当成四爷...从头到脚从颜色到扇子都像cos!），人家也想杀了一劳永逸，但是人家说的是：“尹秋君但求明辨是非，行事不违己心，世言名声如何流传，皆与我无关。”所以，想省事就别顾虑什么佛门清誉。
然后是说，佛剑TX，这次完全可以确定他是我的本命...至少已经和剑子的地位一样了。奇象开始佛剑还有装圣母的嫌疑，自愿去受什么遮那八部刑（那几集只要《佛剑分说》的音乐一放佛剑一出场，我这就不明原由地彻底泪奔...），但到他后来彻底发飚取佛牒入修罗大战万圣岩众人的时候，配合着那首《往生咒》，只有一个感觉——太帅了...（而且很解气），尤其是取佛牒的时候，简直就是尽显三教流氓（好吧，先天）的本色，那个BS的眼神那个不由分说的气势然后对佛牒说乃愿意跟我走么（我扯的，原话8是介个）结果佛牒自己飞到他身上......果真就是佛剑啊佛剑（剑子啊你没有翻身之日的）......默，其实佛剑乃和剑子是一样的，剑子是一牵扯到自己的好友就看不清真相除非到被人打伤后扔下悬崖的地步，佛剑乃是什么苦啊罪啊都能往自己身上揽只要你在意的人没事就行——乃们看看龙宿，他什么时候能狼狈到被人断臂被人下毒被人丢进火里烤冰里冻刀风里割的地步...说到底，两个傻瓜。
以下是HC的片断：
守关罗汉：佛剑分说，你为何再来万圣巖？
佛剑分说：吾来取回佛牒。 守关罗汉：可有两位尊者手谕？ 佛剑分说：没有。 守关罗汉：既无手谕，不能放行，请圣行者前往大日殿，请示两位尊者之後再来。 佛剑分说：吾要取回佛牒。 再话说龙宿，乃从上部到这部的戏里，有哪次出来的时候没有提到剑子么？最后居然把自己的贴身武器拿去换剑子的下落...所以其实乃也很傻。
再顺摘段很搞笑的对白： 夜重生:.....否则，明日开始，你疏楼龙宿将成为万教注意之目标。也许，傲笑红尘也会杀上儒门呐！
龙宿：哈哈哈～夜重生，汝的智商随著进化的身体，产生退化了吗？吾敢与汝会面，这种方法又岂吓得了吾。汝要提傲笑红尘无妨，但在他杀吾之前，有一个人会比吾更伤脑筋(剑子，麦看了，说的就是你）。 ...... 夜重生：吾一向欣赏有自信的人，但是，龙宿啊龙宿，在你洋洋得意之时，是不是该防备有朝一日，你的好友，同为三教顶峰的佛剑、剑子，再度掉包邪之刀，联手杀死敌人疏楼龙宿呢？ 龙宿：死在挚友之手，很感人的画面。不过，无妨。 夜重生：你甘愿吗？ 龙宿：甘愿，因为在那之前，汝已经死了。 （龙宿，乃这段话，几分真心？）
顺提秦假仙这部很可爱...特别是对佛剑说：“我要是你啊我就去找好朋友剑子仙迹（我就是在YY...），净琉璃菩萨（相信我这只是炮灰）杀上万圣岩......”还有他很宠圆儿啊...居然都会为了帮圆儿挡招挡到重伤——这还是我第一看到秦假仙受重伤....
其三，我开始萌素还真和叶小钗了。虽然这部霹雳里有很多人我极其BS外加想狠狠抽打，对素还真的好感倒是越来越高...大概是有了对比才知道以前素还真主事是多么不容易（至少还没有厌恶）...相对昭穆尊——他那个公法庭（特别是释法两家）真是让人有把它踩成灰的欲望！！！感觉完全就是打着武林和平的名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卧龙行和五大神器吧？于是刚刚看到素还真不顾一切地要救回叶小钗的时候彻底开始萌莲叶相随了......素还真，原来你心里也有超越天下苍生的存在啊（好吧我言重了...？）... 九祸：一名叶小钗真有如此重要吗？
素还真：魔君能放弃爱将吞佛童子，但素还真绝不会抛弃战友（？）。 九祸：哈！这到底是你失败的缺点，或是成功的优点呢？ ...... 素还真：魔君会还中原一个完整无缺的叶小钗吗？ 九祸：然也。完整无缺的昊天鼎，交换完整无缺的叶小钗。 ...... 九祸：走吧！ 素还真：魔君，若让素某发现叶小钗有任何异状，恕素某将丑话说在前。 九祸：什麼话呢？ 素还真：素还真会不惜一切，采取极端的手段。（我开始邪恶地yy......） （但愿不是又一个傲笑......）
还有一段，是前面一部里印象最深的一段对话，看的时候也差点想泪奔了......小赤啊...我知道乃是好人我也知道乃的老大苍从本质上说也应该是好人...但是，杀人就杀人，请不要想一些道貌岸然的借口...（顺迷惑，苍的诗号最后，明月当空照古尘...难道苍认识剑子？）
蔺无双：赤云染，你能明白吾为何两日来枯守萍山吗？
赤云染：思念。人的一生，最怕活在誓言与追悔之中。 赤云染：很多事情皆无法预料 蔺无双：情，需要断在未深之时。 赤云染：蔺无双，不提云人，你认为有什么特质可让人心动。 蔺无双：心动，总是无来由。而情动，就在于日久的相处与欣赏促成。 赤云染：我明白了。 蔺无双：这条道路上，朋友与知己是不变的牵系。你可愿意成为蔺无双的朋友吗？ 赤云染：...愿意... 蔺无双：可让我一听三弦之妙。 赤云染：献丑了。 赤云染拨动琴弦。 赤云染（心念）：蔺无双，多谢你让我及时悬崖勒马。 （.....赤云染弹琴的时候，一滴眼泪砸到三弦琴上......） 最后，让我碎碎念一下：佛剑偶支持乃把万圣岩踩成灰......素还真偶支持乃发飚救叶小钗...鬼梁天下偶支持乃把那个公法庭顺带昭穆尊灭了...宵和愁落暗尘，乃们最好把那个法家和卫无私打得灰都表剩！！！ 这是给月月生日留的......如题...因为月月你要的文偶还米打完...所以先留个位...嗯...我知道我们通常叫坑（被pia) ................
虽然晚了...不过还是祝生日快乐...抱住蹭蹭...
愿神力与你同在!!!·铁甲依然在!!! 很熟悉的对话啊...（一页书四无君你们就继续cosplay吧）这段对话真有以前我们班的风范...看得时候我快笑抽了．．．
其实...如果真的是步怀真和百朝臣的对话，也没什么...
问题是，现在的步怀真是一页书，百朝臣是四无君，这就像...嗯...自动想象一下郭老大和黎老大作以下对话的场景吧... 而且...第一段对话的时候...两个人在互扑对方...四爷你至少扑到一页书身上有三次...... 是说，一页书你也有装可爱的时候啊...再有...四爷你的演技真好...
*************************以下是四爷和书书练习疯话的分界线************************************
步怀真：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耀留雪山。 百朝臣来到：哈哈哈，真是高深莫测的高人啊，阁下就是最近名动武林的神秘人物步怀真（一页书），在下久仰大名很久（很早就想杀你了），今日一见阁下风采，果真令人眩目啊... 步怀真：奇怪，我什么时候那么有名，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百朝臣：你也实在太客气了，你与银狐脱出三无杀阵之事已是天下皆知，三无君何等先天，但你却轻松步出三无杀阵，这份见识、这份武功、这份能为，当今武林实无人可及啊... 步怀真：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厉害的是银狐，是他破了三无阵、杀退三无君，我只是跟著他出来而已，对了，我们讲了半天，还不知兄台大名（阵法是步怀真破的...） 百朝臣：在下一字鉴史百朝臣（平风造雨四无君） 步怀真：什么，你，你，你就是传说中的百朝臣 百朝臣：步兄你是在看什么呢 步怀真：想不到、想不到，我竟有幸一见传说中的神人百朝臣，这，实在太好了，父亲、母亲，我成功了，我终於在有生之年见到心目中的偶像百朝臣，唉，一路走来二十多年（一页书你已经几百岁了...麦装嫩）终於有了一点成绩了（很好，一页书你这话要是换作其他人听了，早就撞墙了，也就偶们四爷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听完） 百朝臣：我有如此伟大吗 步怀真：当然，一字鉴史百朝臣武林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当年周旋逍遥子、智斗素还真、巧夺檀香子、直到最近为主刺杀青阳子、三进三出邪能境，这种种事迹皆令人动容，在武林道上说到百朝臣谁不伸起大姆指，说一个“好”字 （其实当年是被逍遥子耍的团团转，被素还真诓骗，让别人打秦假仙拿到的檀香子，还没刺杀青阳子就被识破，被抓进然后踢出邪能境...还有，这都不是四爷干的...） 村民在一旁附和鼓噪 百朝臣：多谢、多谢，虽然兄台所说是真，但这只是小小成就搬不上台面，依我看兄台才是真正深藏不露（四爷你好眼力．．．） 步怀真：哎呀，我那里比得上百朝兄（一页书你彼此彼此．．．） 百朝臣：不知步兄现在欲往何方 步怀真：四处闲游散心 百朝臣：在下可有幸与兄台同游吗 步怀真：这，传说人物百朝臣与我同行，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百朝臣：如果步兄愿吾与之同行，我才是受宠若惊呢 步怀真：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百朝臣：那就太好了，客随主便，步兄要去那里，百朝跟随 步怀真：嗯，那我们从这里开始吧 林中。
忽然浓雾笼罩百朝臣、步怀真二人 百朝臣：步兄啊，这是怎麼一回事，四周好似有人窥视 步怀真：这，这种情形很熟悉，好似，好似，曾遇过 虎王的脚步渐近、突然出现二人面前（这只东西以前被小沐打得很惨．．．） 步怀真：原来是虎大爷，我们，我们又见面了（当年小沐也是被你弄得很无语很黑线...） 虎王：吼 百朝臣：步兄，该是你发挥的时候了（四爷你故意的．．．） 虎王：吼 虎王狂啸一声，二人被震退数步 步怀真：这．．． 百朝臣：步兄，这是找你的 步怀真：我，找，我的，虎大爷，你千万不要冲动，有，大名鼎鼎的百朝臣在此哦． 虎王：吼 百朝臣：耶，步兄，你不要将我也拖下水啊，人讲冤有头债有主，这位虎兄你可要找对人啊 百朝臣趁机绕跑 步怀真：百朝兄，你，唉，虎大爷（一页书你当四爷是小沐啊会好心帮你打老虎．．．） 虎王出刀：吼 步怀真：啊，差一点点，好险 虎啸龙镶连连怒吼，层层刀光似利爪一般，飞扑锁定的猎物，但步怀真却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致命杀机．．．（这就叫扮猪吃老虎） 步怀真闪过攻击：我闪 步怀真跑近百朝臣 百朝臣：唉呀，危险 步怀真抓住百朝臣：百朝兄，你不要丢下我一个，啊，又来罗 瞬间两人以极快速度离开，虎王紧追在後，到了中途虎王被阵法困住升至空中几秒，虎王落下之後继续追查两人所留下的脚印，追到某处脚印却消失了，虎王便回头离开了。 （看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说你们是百朝臣步怀真谁信啊．．．） 于是两人继续乱晃
百朝臣：步兄，现在我们该往那里去
步怀真：一切听百朝兄之意 百朝臣：那我们就先往一些著名的武林景点看看 （剑君十二恨冒出来） 剑君：你，就是步怀真？
步怀真：在下正是步怀真，这位英雄是......？ 百朝臣：他就是名满天下的剑君十二恨（是说，书书四爷你们是逮着谁捧谁么...）
步怀真：喔，原来你就是三传人之一的剑君，哎呀，我反应也实在很慢，看到你背了一个剑架也应该知道才对，刚刚好我也要找你，是有关南无君之死。 剑君：喔 步怀真：南无君不是银狐杀的，那天我与银狐一出阵就遇上北无君与南无君攻击，但没打几招北无君就先溜了，然後南无君被银狐打败，银狐就放他离开了，东无君也正在查这件事 剑君：北无君先离开了，嗯。 步怀真：剑君啊，你的十二恨实在不太好，我爹亲说过人在世上最重要的就是需要爱，不是恨，乾脆将你的十二恨改成十二爱如何，剑君十二爱，好不好听...（四爷在一边无语） 剑君不语 步怀真：我替你将十二爱的诗号都想好了，你听听看——一爱才高八斗、二爱英俊潇洒、三爱兄友弟恭、四爱父母健在、五爱百年好合、六爱早生贵子、七爱美食佳肴、八爱风景宜人...... 剑君无奈，黑线，抚头不语，然後离开，
步怀真继续：九爱友遍四海、十爱日行一善、十一爱武林和平、十二爱世界大同，剑君你感觉如何 （以上就是著名的剑君十二爱...）
转头发现剑君不见 步怀真：咦，人呢 百朝臣：受不了离开了，步兄你实在很天才（这句话是真的） 步怀真：实在太可惜了，我认为剑君十二爱实在比剑君十二恨好听多了（一页书...这是你的心声么...） 百朝臣：你向剑君讲这些，我看北无君会被你害死（剑君被黑线了是很严重的...） 步怀真：我只是说实话，反正事实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百朝兄啊我肚子饿了，你先请我来去吃一顿，咱们再去观光如何 百朝臣：咦，为什么要我请你 步怀真：因为你是传说中的百朝臣啊！请你的粉丝吃饭也算是应该... 百朝臣：步兄，粉丝是什么意思呢（四爷你英语还没秦假仙好...） 步怀真：外来语，意思是你的崇拜者 百朝臣：原来如此，冲著你这句话，百朝臣只好认份请客了（四爷...偶也素你滴粉丝...） 步怀真：多谢、多谢，我们快走吧 附上剑君十二恨的诗号，大家对比吧（步怀真你真的很油菜......）：一恨才人无行，二恨红颜薄命，三恨江浪不息，四恨世态炎冷，五恨月台易漏，六恨兰叶多焦，七恨河豚甚毒，八恨架花生刺，九恨夏夜有蚊，十恨薜萝藏豗，十一恨未食败果，十二恨天下无敌。（其实偶很怕剑君出场...一想他要念这么长的一串东西再开始相杀...我就很汗......8过剑君一般会从三恨四恨左右直接跳到十一恨十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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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月月，偶介个星期要回家的说...星期天估计没法上网...你滴礼物......偶星期一给你好8好...？（抱住蹭蹭...介个就算定金...）
再话说，瑶瑶，你注定看不到偶滴礼物滴完整版了...
铁甲依然在......是说，可能多年以后回想，现在的感动都会显得幼稚。不过就算可笑，也不想它们被忘记。
以下素缥三的两段节录...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这两段，而且苏元朗和柳闻止这两人几乎只在这两段出现过，难道说我真的只能看上KLF们......以前对素墨多么有爱啊,这回两人好不容易当上主角了，为啥米两只越看越米感觉......倒是野鸡，一退居顶级KLF的位置之后，越看越口爱......
（一）
一批又一批的离军在嬴无翳身边编队，分散成数百人一队，向着南方撤退。战场上最后挣扎的离军已经为数不多，然而联军也并无实力再做出强硬的追击，机动最强的风虎骑军和出云骑军损伤惨重，而楚卫国的重装枪士虽然还能保持队形，却是根本不可能用于追击的。
“王爷！苏元朗还没有撤出来！”张博焦躁的兜转战马。 “人在哪里？” “那边。”谢玄薄剑指向殇阳关的城墙下。 嬴无翳的突围，以雷骑居前冲锋，而苏元朗独自率领一支赤旅在最后列阵，守住了后背。楚卫国山阵枪甲向前方推进的时候，将苏元朗所部死死的逼退回去，和大部隔离开来。赤旅是步卒，没有雷骑军的速度，无法绕过山阵和本阵汇合，只能以惨重的伤亡拖住了山阵。而死伤之后，这一部赤旅已经再没有力量发起新的突围了。 “哪里？哪里？我带一千人！杀回去带他们出来！”张博更加焦躁，嘶哑着嗓子吼叫。 “混帐！”嬴无翳忽的低吼。 “王爷！”张博瞪大眼睛，“要看着苏元朗死么？” “你去了，再也不要想有命出来！”嬴无翳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张博脸上，“要去给他陪葬么？” “陪葬也好过在这里看着！”张博少有的放肆起来，对着国主发怒。 苏元朗那个默不作声的男人，是和谢玄、张博一样最早投效嬴无翳的人，张博无法忘记最早的时候在总是雾气缭绕的九原城，他和那个方脸无须的沉默年轻人相遇在一支混杂了南蛮部族的新军中，后来这支军队被称作雷骑。那时候的张博、谢玄和苏元朗都还没有今天的名望，是死了也没人多看一眼的小人物，连嬴无翳也仅仅是一个离国侯的公子，很不被父亲看重。而就是这些男人聚集在一起，终究击溃了一路上各种凶狠的敌人，紧紧握住了权力，让整个东陆都不敢小看他们。此时张博远远的看着苏元朗带着最后的一小股赤旅，即将被楚卫方阵逼死在城墙下，他一向什么都不装的心里有一种被割裂的剧痛。 他知道他就要失去这个朋友了，他马刀再利，也无法改变什么。他只能徒然的瞪大眼睛，和自己的主上对峙，似乎要在这种强横中证明些什么。 嬴无翳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脸，忽然语塞，默默的摇了摇头。 “公爷，苏元朗退入城中了。”谢玄低声道。 张博和嬴无翳一齐抬头去看，苏元朗带着最后的十几名步卒退进了燃烧的殇阳关。片刻，一面残破的红旗在城头上升起，所有人都默然。那是苏元朗引兵登上了烈火熊熊的城墙，他竟然再次升起了离国的大旗。 苏元朗拉开了衣襟，像一个真正的南蛮人那样袒露着肌肉虬结的胸膛，挥剑大吼。 隔得太远，嬴无翳听不清他吼着什么，只看见他挥舞着佩剑，用尽全力。整个东陆最强大的六国联军就在他脚下，所有人都仰着头看他挥舞佩剑，放声呼吼。张博记忆中这个男人从来不曾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苏元朗是个说话太少的男人，有时候让人不明白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他和谢玄张博比又更加冷静，每每说几句话，也是最稳重保守的。张博甚至恨过苏元朗的婆婆妈妈。而这个时候，张博不需要听见苏元朗在吼些什么，就已经明白了一切。那吼叫的样子是如此的纵横挥阖无所顾忌，根本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嬴无翳还有醉酒高歌的谢玄，这个石头一样的人此时似乎要把自己一生积下的话都对着他所蔑视的六国联军吼出去。 张博忽的记起初相遇的时候苏元朗那句话，张博问起他为何要参加这支由一个年轻公子招募的盗匪一样的新军，苏元朗说：“今天是盗匪一样的新军，明天可未必是。” 张博忽然明白了这句平淡的话里的意思，沉默的苏元朗一样有在这乱世里征战的绝大的梦想，他后悔当初没有更直接的问苏元朗，问他说：“你也想要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名字，骑着战马所向披靡么？” 苏元朗想必也会回答说是。不同的人，血管里流着相似的血，所以他们终究走到一处。 （二）
两匹战马在阵中相遇，隔着一丈站定。马背上的人各自躬身行礼。
“我派人送去的东西，华烨将军已经收到了吧？”青白色的战马背上，是一个宽袍的老人，须发已经花白，虽然是达官贵人的装束，却不能掩盖他在边地常年日晒的古铜色干裂皮肤。他没有佩剑，也不披甲胄，坦然前来有如故人。 “谢谢柳闻止先生，三卷古书都已经收到。这次的礼物确实太过贵重，无以回报，请贵军的来使带了一块我珍藏的薰香回去，是很有名的龙息香。” “淳国的龙息香，听说很久了，可惜还无缘见到，也要多谢将军。” 淳国风虎的名将华烨就这么和离国左相柳闻止在阵前平静的对话，而此时他们各自的身后，两军战士刀枪并举，随时等待着一声号令就呼吼着大步齐出。但是战士们已经等待了九日了，华烨和柳闻止的对话延续了九日，每天早晨他们在这里说话，然后各自散去，还要行礼道别。 时间长了急行军而来的风虎铁骑们都有种错觉，这一战只怕是要十年二十年才能打完了，一直打到对面敌军领兵的那个老人老死为止。 “白毅将军和离国公约战的消息，柳先生也应该知道了吧？”华烨忽的问道。 “今天凌晨消息送到的，可惜不能亲身在场，看不到绝世的一战。”柳闻止答得淡然。 “我也惋惜。” ...... “先生所赠的古书珍贵，先生说要归还，我必将在开战前争取看完，而后派人还给先生。”华烨低声道，“希望我还有足够的时间。” “好！”柳闻止调转马头就要离去。 “柳先生，我还有句话问。”华烨在他背后忽然道。 柳闻止勒马回头。 “柳先生为什么会送那三种古书给我？其实这三本都是华烨找了很多年而不得的晁版古书，当时听见，心里惊跳了几下，觉得被柳先生看穿了心思。”华烨低声道。 柳闻止一笑：“我听说将军隐居的时候每日焚香冥想，希望能够澄澈内心，想明白人生世上的真谛。” “是。” “我比将军年长，我如将军那么大的时候，也曾苦恼困扰，看世人在大地上生活，仿佛在一炉铁水中煎熬，诸多痛苦诸多无奈，却无能为力不得解脱。后来有幸读过一本长门教的经典《长门经》，一时间思绪飞扬，觉得洞开了另一片天地，眼前的一人一物不再只是一人一物，我自问到底什么是人，什么是物，什么是善恶，又什么是得失。那时候我常常走在九原城中的街道上，九原阳光锐烈，我只觉得周围一片白亮朦胧，仿佛诸种幻境缥缈不真，夜来我就在灯下读一些稀奇古怪的书，畅想海天尽头，想此一世界之前此一世界之后的事情。这些古书都是那时候倾尽身家买来的，我想将军或者也会喜欢。” 华烨行礼：“确实如柳先生所言，华烨所以冥想，正是觉得天地很大，自己懂得很少。” 柳闻止笑：“便是一个老人，对于一个年轻人的馈赠吧。将军把所知所闻传给比将军更年轻的人，便可以对得起我了。我曾遇见的一个长门僧便是这么对我说的。”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相遇，我们或者会成为朋友吧？”华烨沉默了一刻，“或者我们会是两个同行在荒野上的长们僧。” 柳闻止还是笑，笑容耐人玩味：“那是以前了，如今我不再困惑。” “不再困惑？” “将军难道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困惑？” “因为柳先生遇见了离国公么？” “是，”柳闻止眺望远方，仿佛出神，“因为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眼睛。” “孩子……”华烨叹息了一声，“东陆的霸主也曾是个孩子么，在柳先生的眼里。” “每个人都是孩子，譬如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将军，将军不是也说了么？忽然发现天地很大，自己懂得很少。不懂事的，难道不是孩子么？” 华烨犹豫了一刻：“那么柳先生可以教给一个孩子如何破困惑么？” “这个天地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都要回自己的家去。困惑也像是一个家，你要找到哪里，你便不困惑了。”柳闻止笑笑，“我的家和将军的家不在一处。” 他策马而去：“但是虽则我和将军不会是两个同行的长们僧，但是我们确实可以变成朋友的，如果不是在这里相遇。” 倘若我们没有生在这里，倘若人生若只如初见......
无奈而又可悲的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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